金贵浑身都是肉,又是比方邵阳还有方星阳高出了大半个头,他站起的那一刻,他妈妈满脸的嘚瑟,嘚瑟的连眉毛都像是在跳舞。

只见金贵妈妈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要看戏的模样。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先动手打人的,是我带小朋友偷了老师的东西。”

金贵说着走到他妈妈的面前,命令式的对他妈妈说:“妈妈,你快拿出钱来赔给老师。还有赔给这位阿姨。”

金贵妈妈一时间大脑空白,同时尴尬无比,原本她是想看她的儿子打别人的画面,这下倒好,看成自己的笑话了。

她不想拿钱,她儿子就跟她闹,最后她还是不情不愿的拿了钱。

走出幼稚园的时候,三小只背着他们自己的书包,手里拎着苏棉棉新买的菜,还有苏棉棉的包。

而那金贵则是双手空空。

他的妈妈一手拿着菜篮子,一手拿着他的书包,怀里还抱着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她看见什么都没拿,全部东西给孩子拿的苏棉棉,心里头酸溜溜的。

“苏棉棉同志是吧?我告诉你,你这样教孩子,迟早有一天孩子会不搭理你的。那么小的孩子,还要帮你拿东西,你这个妈怎么当的?”

“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妈妈。啧啧啧,我告诉你,你别开心,日后有你受的。孩子这么小,你也狠的下心?难怪教出来的孩子……”

这么坏这三个字金贵妈妈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对上了苏棉棉的眸子,苏棉棉的眸子很是冷,冷的她有些头皮发麻。

苏棉棉勾了勾唇,没搭理她。

很快的,苏棉棉被路边的狗尾巴给吸引了,她兴奋的过去采了几支,根本不搭理那金贵的妈妈。

金贵妈妈鼻孔朝天的哼了哼,带着金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