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棉听着,这赵雪莲的阴阳怪气瞬间想吐,她发现,她现在的恐人症像是会分人发作的,遇见这种惹人厌恶的人,她恨不得离她八丈远。
但是家中的三小只,昨晚上她趁着三小只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伸出小手指,去勾了勾丫丫那软乎乎的手指,一点都不感到厌恶,还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小欢喜!
“苏棉棉同志,你咋个不说话呢?这么好的工作岗位,你不会还不愿意吧?你知道厂里面有多少姑娘想着要这个工作吗?也就是厂长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在开会的时候排除万难才让你上台领舞的,我们做人可不能不识好歹啊!”
乍一听,赵雪莲没有一句话是真的骂苏棉棉的,反而像是掏心掏肺的,在教苏棉棉要怎么样做人,但就她这点子小把戏在苏棉棉面前根本就没有用。
原主那人除了长的好看,好看到女人看了都会嫉妒之外,哪会什么唱歌,跳舞?
苏棉棉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凉凉的看了一眼赵雪莲。
一开始赵雪莲还笑嘻嘻的,但很快的她就感受到了苏棉棉那眼眸中的冷意,冷的她后脊背都发凉的那种,她那假笑也就僵住了。
苏棉棉不屑的收回了视线,看向厂长,那眼神又变成了单纯无辜的小白兔。
苏棉棉故作为难的说:“厂长,我很感谢您给我的这个机会。我也很想上台跳舞,但是我就怕会影响不好,到时候连累了厂里。刚刚我来上班的路上,听人讲,隔壁县因为在领导视察的时候安排了什么舞会,被批的特别惨。厂子都要面临解散的危险。”
“什么?被批了?赵主任啊,赵主任,你刚刚说的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你亲眼看见的?”
厂长这突然的发难,赵雪莲咬着嘴说出来了,她哪里会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也就是她道听途说的。
顾长江一看赵雪莲这样瞬间就明白了,起身,对着赵雪莲骂,“你说说,你也是参加工作那么多年的老职工,这么点事情还办不好。还当什么主任?我看你就接替了之前苏棉棉同志的工作得了,让苏棉棉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