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是一间很小很破的屋子,四周的墙皮都掉了,屋子里面摆放的家具都是一些很有年代气息的。
比如褪了漆缺了腿的八仙桌,桌边大红色印着喜字的暖水壶,桌子上面放着看不出颜色的大瓷缸子,还有那用报纸糊的窗户。
一地乱七八糟的喜字剪纸应该是李子干霸占屋子的时候,没来及的收走的。
吱呀一声,破旧木板门被推开时的声音传入苏棉棉的耳朵。
苏棉棉抬眸跟那三个孩子来了一个对视。
四人都飞速的移开了目光,三个孩子害怕苏棉棉不敢多看苏棉棉,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苏棉棉同样因为恐孩子症的折磨也是抿着唇,堪堪的移开了视线。其实苏棉棉的恐婚,恐孩后面已经发展到了恐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面粉厂的家属房门口,被大家围住时会感到呼吸急促了,会控制不住的晕倒了。
为了不跟人接触,以前她可以自己租个房子住,自己一台电脑码字就可以养活自己,可是现在这个年代指定是没有全职作者这个说法的,也没有网络小说这个说法。
也就是说她现在不出去就只能饿死。
苏棉棉那泛白无力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那硬邦邦还泛着酸臭味道的被子,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到手指上掀开了被子下床。
她鼓足勇气朝那三个孩子走去。
方邵阳一看见苏棉棉朝他们走来却跟看见了什么猛虎野兽一般,飞快的拽着他的弟弟妹妹就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