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透过人群看见了家属房二楼那原主屋子门口一脸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苏棉棉眼睛一眨,泪水就出来了,细细棉棉的开始说话。
“各位同志,我,我婆婆说家里小叔子要结婚了,就来找我拿钱。我把我这个月刚领到的工钱,还有我家那男人打回来的钱都给了我婆婆。可,可我婆婆说小叔子结婚没有房子,要让我把房子送给小叔子。她带着一群人打我跟我那三个孩子,把我们……”
说到这里,苏棉棉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脸惊慌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可因为体力不支,她摔倒了,摔了个四平八昂的丑陋姿势,她的手还撞上了那生锈的大铁门,疼的她想哭。
她发誓,这个摔倒真不是她的戏,她是真的又累又饿又渴又疼……
“你个小贱蹄子还好意思说话,你是忘记了你当年是怎么哄骗我们家老大跟你结婚的?还你的屋子?那是我们老大的,钱也是我们的老大。我是他妈,我花他钱,住他的屋子怎么了?”
“你个没有用的混账玩意儿,丢人现眼的败家东西还不赶紧滚,我们老二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要是敢来闹腾,信不信老婆子我打断你的腿。”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扒开人群进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苏棉棉大声的凶斥。
那样子仿佛天下就她最大了,众人听着她这话脸色都很不好。
在他们看来这个苏棉棉之前就算是做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跟邻居们的关系也都处的不好,但不管怎么样苏棉棉也是三江面粉厂的女工,这个家属楼可是他们三江面粉厂的。
退一万步,就算苏棉棉的屋子腾出来了,也轮不到外人住啊,他们自己面粉厂还有很多人没有分到房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