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震惊不已也心热不已一时说不出话。想来他的“死”是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虚点。
这世间生灵的死亡看来真的并非结局而是要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这世界万般离奇虽说发生什么都应该不令她惊讶了,可当碰见时还是不免赞叹感慨。
沈烬:“再后来,因天刹而亡的所有人都得救了,可反而是你晕死过去。”
“我当时极心急,好在那楚司恶与身边的几位鬼使争执了一番,判我也算因天刹而亡者,便放我回来了。”
“她还告诉我,天刹和天赦理应是这世间的阴阳两面,就如同人的活着与死去。要一者‘死’去,另一者才能‘生’。我当时封印了天刹,天刹便算耗到了至竭,所以天赦之眼出现了,而你用天赦将所有人死而复活,你却‘身死’,便是另一个轮回。以此循环往复平衡,才是真正制衡天刹的方法。”
凌酒酒更加惊讶了一时像更感悟到了什么,但听他说她的“死”令他们所有人心急一时不禁也有些急切,解释道:“我当时……没有死!虽然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但是其实我自己的意识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的!而且……而且我在原来的世界只待了半天,再一回来没想到这边竟过了一个多月了!就……”
沈烬只一笑,“我知道,我猜到了。”
凌酒酒从他的话里却总觉听出了一点别的什么,怪异问:“你怎么知道?……你猜到什么了?”
猜到她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也能猜到么?
沈烬这一刻才顿了一下像不知该如何解释了。被凌酒酒缠问得急了,才不得不有些艰涩地开了口,“那日……我们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