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并非是紫微星宿星的日子,可它此刻就明显地在夜空明亮闪烁着,仿佛在遥遥地诉说着也祝福着什么。
几人远远望着都不禁心生暖意凌酒酒也渐渐红了眼与沈烬相识而笑。
……
这天晚上,几人就在这妄境的小木屋里谈天饮酒,对月高歌,肆意聊笑。
几人说着八卦、开着玩笑、行着酒令舞着剑花。谁都不曾说起不开心的话题。
江遥打趣,“哎呀小师妹,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闹着闹着倒是赶到我前面去了,真的是让我这做师兄的有些羞愧啊……”
任紫依拍着他的手瞪他。凌酒酒却雀跃莞尔,道:“别急呀,江遥师兄!”她眼珠一转有两分神秘,“你和紫依师姐的婚礼在番外!”
“番外?”江遥怔,有些不解。
凌酒酒也顿了下一时似不知该怎么解释“番外”的含义,倒是沈烬已忍俊不禁地低头笑了声。
紧接着,几个人像都意识到什么纷纷意味深长笑起来。只有任紫依忽然嗔红了脸用指尖沾了酒去弹他们道:“你们几个,真是烦死了!”
她起身就想逃走似的却被江遥一把拽了回来,仍旧耐人寻味地逗弄她笑。滞得任紫依抄起一杯酒就要泼他江遥连忙起身绕着桌子去躲其他几人笑成一团。
酒过三旬,几个人都已喝得满面酡红,江遥也起身到空地去吹风。
凌酒酒趁着空悄无声息走近他,有些犹豫地唤道:“江遥师兄。”
江遥回眸,如旧一瞬笑起来,“酒酒。”
她像有千言万语似的,此刻却一句话都表达不出口,望着他像几番踌躇地欲言又止,终只能道:“抱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