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痛捂着胸口望着那木屋都怔住了,转瞬自心底深处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述的难过。
那是他的小木屋……
每一草一木、每一砖一瓦,都是他亲手建造的;
也是他在这世上唯有的仅剩的、被他视作希望的东西;
可它此刻就这样吹灰般坍塌尽毁。
可他们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能毁去对别人而言最赖以希望的东西,站在高高在上的制高点,不痛不痒地去俯瞰去批判他们所认为该批判的一切!自大又傲慢……
沈烬冷着眸诧望着那木屋少顷倏地更狠厉了神色飞速划去一片凌冽红光顷刻又将数人肃杀当场!
司义和司浅趴在地上紧攥着拳也震怒了,蓦地咬牙低吼出一句,“我跟他们拼了!”
一把撑起身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
“司义……阿浅!”凌酒酒想拦却根本拦不住,唇一抿索性也倏地提剑飞身上前同他们打斗在一块。
场面凌冽混乱,无数宗门人与三星君团团围攻着沈烬,司义与司浅修为较浅凌酒酒便护在他们身边与那些宗门人争持打斗。
不时有天府宫、巨门宫等弟子涌上前,在与凌酒酒搏斗间不由留了几分手劝谏,“师妹……勿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们才是!凌酒酒咬牙挥去十足的攻杀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