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星君立在最前最先划开一片沉黄的天府本命术。沈烬眸光一敛已又要翻掌挥去一片更凌厉的肃杀。
“沈烬!”凌酒酒千钧一发顾不得许多率先格挡在两个人之间。
沈烬仓促之下险些未来得及撤手。
天府星君的天府隐已经来不及全部收回了,幸被出鞘的同心剑将将挡去未让她受伤。她连连退后数步却执拗挡在沈烬与司义司浅三人之前质问:“师叔师伯……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天府星君面庞闪过一丝犹豫却终是厉起色,“小宫主,我们还要问你做什么!你未奉星令私自出宫,却是来见这个妖邪!可算是通敌叛变违逆了栖星宫!”
凌酒酒顿了一下又死死抿起唇,仍旧大张着手臂紧攥着手坚毅道:“栖星宫主尚还未对沈烬发布追剿令!何为叛敌!”
她紧攥着同心剑,偏小的短剑与纤瘦的身量显得她有些孤身力薄似的单薄,这一刻却仿佛有种异常的力量沈烬有些复杂地望了眼她的背影听她字字句句凿凿说道:“且我倒想问问三位师叔师伯,你们此来,又是奉谁的令!栖星宫主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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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和任紫依、白荆羽从昏沉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处在天府宫的一个阵法里。
顿时一凛。
昨日傍晚,他们三人约好了一同去天同宫望一望凌酒酒,未到天同宫时却突然半途被天府宫的星从请去,称天府星君有事想与他三人详谈。
到天府宫,还未待他们狐疑问天府星君有何要事,他们却忽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不清。
再醒来……便是在这儿了。
这是天府宫的偏殿,周遭空无一人,他们周身有着一片隐隐约约的阵壁浮动着道道坚固的天府印,堪比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