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围一些毫发无伤的小弟子惊异不解,怔怔地望着那些凭空摔出去的同门师兄弟手中发颤,剑指着沈烬戒备不敢上前。
沈烬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释一词淡淡道:“你们自行离去吧。”
“往后,辨清人心,勿再受人蒙,好自为之。”
身后的九思殿已被烈火燃烧得骤然坍塌,爆起的火焰与滚滚黑烟已将天地都晕染成血红的雾黑色,九思山上的积雪飞快消融。
他只孤身一人向前,黑色衣角被山风舔卷不染一片灰烬,越过周身直指的剑锋与一地鲜血尸体径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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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酒酒在任紫依几人的围护下走进紫微殿,殿中正有几位星君同她正商议着什么。
她孱弱轻声唤:“娘……”
“酒酒?”凌云木见到她微怔后大喜,连忙上前搀她坐下上上下下仔细端量她。
她自前日从宫外归来后便发起高烧,昏迷了将近两天一日。
凌云木在每一次抽暇看她时她都是昏睡不醒,也忧心难寐得几近两夜未眠,这一刻终松了口气几欲流下泪连连道:“你可算醒了……大病初醒,怎么不在卧房好好休息?怎的非到这来。”
凌酒酒心急,忙道:“娘,我有一件事!九思门他——”
话未完,这时殿门外匆匆步进来一位星从传来急信,称是西北地道场紧急传音。
凌云木顿了下便让凌酒酒先稍安勿躁,自行结果传信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