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高兴了,撂下电话后开心地在屋中团团转又喜极而泣,咬牙下血本出门给自己买了身得体的衣裳。
可那天在那场饭局上,那几个上了年纪大腹便便的男人却一直铆着劲儿地给她灌酒,丝毫不提合同细节。
她喝得醉醺醺的,胃也难受,半途借口去洗手间催吐。
可回来时,却听见包房里戏谑谈笑道:“吴编,你这次推荐来的人可不大行啊,呆呆木木的,也不太会来事儿,还不如上次那个写婚恋的那个……喵喵!”
她的主编是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多岁,文质彬彬,闻言便也跟着笑,“您又要年纪别太大、又要长得别太差,又要会来事、又要能听话,就这个都已经是强找来的啦!”
她遍体发寒,昏沉的大脑也瞬间清醒,转身不告而别。
主编过后便指责她那日的不告而别,称出版社的老总为此非常不满,对她出书的事也要再加考量。
“这书……我不出了!”凌酒酒坚决道。
“什么?”
“他若是真的看重我的书,就是我少陪他吃两顿饭不吃饭他也会给我照出不误。若是他本身就没这意思,就是给他把胃喝穿他也只会考量个遍!总之,这次的书我不出了!这种场合我也不会再去了,您以后也不必再叫我了。”
“凌酒酒!”主编骤然生怒,一沓文稿拍桌上,“就你清高?人家陪客户吃个饭喝几杯酒多正常个事,怎么就你这么多事儿呢?人家刘总可说了,你就今晚去敬他一杯酒道句歉上次的事就算完了!这次的版税他可给了八个点!你自己说,到底去不去!”
“不去不去不去,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他这么喜欢喝酒直接泡酒缸子里不好吗要什么人陪?我是写文的又不是卖肉的!反正这厮谁爱奉陪谁奉陪我不奉陪了!”凌酒酒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