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保持始终如故的距离。
凌酒酒怔了一下脚步便不自觉顿住了。再不敢往前分毫,心中也更涩杂,眼泪也更多地无声地簌簌地落下无言看着他。
沈烬胸口沉闷,半晌才像似有若无地笑了下看向她道:“天同星主。”
“……”凌酒酒眸光颤了下心。
“星主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沈烬道:“不知星主此来,所为何事?”
凌酒酒原本满腔的话想说,这会儿面对他这般的态度却反而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艰涩道:“沈烬,我……”
他等了一会儿,才试着望她一眼。
淡漠目光对上她湿红的眼睛也像直接承受了某种重量,半晌还是撇过头去避开了,平淡说:“既然星主无话,那不如先听我说好了。恰好,我也有几句话想对星主说。”
凌酒酒微讶抬眸看他。
“那日事发匆促,我有些话还未来得及阐明,有些反应也可能过激了。我也大概猜得到星主此来的目的,这些时日静下来后我也想了很多,”沈烬:“凌酒酒,我已不怪你了。”
凌酒酒顿时眼眸微亮目露惊喜。
“但,你我之间的所谓的情义,也到此为止了。”
“……”凌酒酒惊怔。
山间苍凉,冬季的风也苍凉凛冽,沈烬像叹了口气远眺向远方的山与惨淡的云淡声说:“还是要先感谢星主,写出了我,创造了我;”
“让我活过、存在过,有过血肉,有过意识,也看到过着世界许多感受过许多;”
“也万分感谢星主,这些日子对我照拂颇多。毕竟若非是星主这般特殊照应我,我或许此生都无法感受到那种……有伙伴、有朋友、平静安然的日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