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一个无来去处的人,往来皆孑然一身,这世上更少有令他心有依托之所。
所以在原著中,她在他最后的人生时光里让他回到了含灵山,就在含灵山脚建了一个小房子。
而后夏天望花、冬天看雪……渡过了一段他最想过的也一生中最平静的日子。
她悄悄地解下泊尘的星玉令轻轻出门。
凌酒酒走在出宫之路的双峰夹道上,背上只简单背了一个包袱、一把同心剑。
栖星宫一天十二时辰皆有星从轮值看守,出宫的山门更有诸星诀结界阻拦,需司命以上的星玉令牌可出。
凌酒酒一路上就小心翼翼地避着巡逻的星从,紧握着天同星玉令的手还不禁紧张发颤。
直到身后突响起一道声:“站住。”
凌酒酒头皮一麻,整个人定在原地僵硬转身。
就看见身后肃身而立的任紫依。
她身侧还站着江遥与白荆羽两人,都目光沉沉地复杂看着她。
凌酒酒对上这几人的目光眼眶不禁瞬红了,几乎是恳求似的央道:“师兄师姐……你们放我走吧!我知道,我此行算大过,但你们能否就当做没看见我?若未来有什么后果,我也会一己承担不会向任何人告知你们见过我的,你们就放我走吧求求了……”
几人望着她今日几乎就未消过肿的湿红眼睛不禁又心生不忍,任紫依神色严肃地望了她半晌终是不忍叹了声,上前轻碰碰她肩膀单薄的衣衫道:“就算是要走……怎的就只做了这点准备?而且穿得这样薄都不觉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