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怔怔望着她,她已穿上了一身紫微宫衣,装扮也已变回了在栖星宫时那永远持重端方的大师姐模样。
她一时似分不清是实是幻就呆呆地盯了她许久,倏地眼眶红了抓住她的一只手便道:“师姐……沈烬呢?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掉到了一个阵法里,特别可怕,然后沈烬……沈烬他修了一个术法,那个术法漫天都是毒气黑气!他……他……”
任紫依看她这心急模样一时却不知该怎么说了,不忍地望了她许久眼眶也微微泛红低下眼。
凌酒酒看着她的神情隐约明白了什么,恰逢门外的白荆羽和江遥似听见动静,纷纷从门外进来。
也目露几许不忍默默地望着她。
她呆呆地对上这几人的眼睛,也读懂了他们眼神里欲语还休的含义。
一种难言的感受渐渐涌上心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倏地头埋在双膝间无声地哭。
她还是……
还是失败了……
还是……
“酒酒……”任紫依手掌轻轻贴上她的背。
凌酒酒吸吸鼻子蓦然抹了一把眼泪,从膝间抬起头来,一张脸苍白如纸眼眸却泪红面向任紫依声线涩哑,“师姐……已经过了多久了?”
任紫依:“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