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嘶声痛哭。
“终于……”
“终于……”
“沈烬……”天上的冷雨混着雪噼啪落下的时候,凌酒酒哭着仰头望着那雨雪交加却杳无一人的天空,哭泣着寻觅,“沈烬……沈烬!”
“沈烬……”
一道身影倏从山崖下那电闪雷鸣翻滚的浓云中飒踏而出,静立在思问崖的最高处远远地望着她。
任紫依白荆羽江遥绯卿几人都纷纷怔住了。
那是沈烬……可是,又分外不像是沈烬。
他仍穿着那夜一般的黑衣裳,风将他的浓黑衣角卷得烈烈,好像是黑沉沉的夜所幻化出的具体。
独站在那崖峰最高处,只能见一道深沉阴暗的影子。
他的面色不再苍白,眸光也更深更冷。
仿佛这天地间所有的最肃杀的气息都藏在他的眸子里,遍身尖锐寒凛。
“……沈烬!”
凌酒酒顿了一下立刻哭着哽咽着去奔向他,那思问崖的山石还在簌簌地滚落,冷雨落地形成寒冰也令她几番踉跄滑倒在地。
“酒酒!”任紫依几人也立刻上来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