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星君和任紫依凌酒酒立刻各结本命术阻挡住浓烟拼力稳着阵。
武曲星君:“还可以吗!”
绯卿拼力施着术法勉力说道:“还好……”
那虚点却如一面固若金汤的壁垒,便连杀破狼都无法动摇分毫。
周身狂风四起,浓烟飞窜,这诡谲的烟雾也仿佛有气吞山河的力量,眼见着防阵与杀破狼阵都剧烈动摇!
眼见瞬息杀破狼都要被它击碎间——沈烬拼命施术的手却突然微收了刹那眸色凝冷,整个人眸光身旁也在微微散着红色。
骤然,坠光剑在手挥去一道凌厉肃杀!
凌酒酒:“沈烬!”
他以杀念之息化肃杀,横起的力量似比普通的肃杀更烈上千倍百倍!混合着破灭与贪煞顷刻间几乎将那虚点都撕开了一道缺口!
“阵裂了!”白荆羽大喜过望立刻回神朝武曲星君他们几人喊道。又各自飞快加固了自己周身的防印安排着几人快从那缺口中出去。
这诡阵竟似有自愈的机制正飞快地阖闭着缺口。几人顶着狂风与浓烟飒踏而上,到那缺口前竟缩小得只能钻出一人。
白荆羽首先将灵力微薄的江遥与任紫依托举出去,而后回身去抓凌酒酒的手。
凌酒酒方才将手放入白荆羽的手里,她身后托举着她的沈烬却蓦地被一股血红的浓烟缠住!
而后那黑烟、蓝烟、与血红的烟雾都纷纷认主般,萦绕在他的周身纠缠将他用力地往下拖!
“沈烬!”凌酒酒一瞬大惊失色下意识去伸手抓住他,却只抓住他的一截袖口猛地坠下——
就见那阵壁也突然发出一声轰的巨响向下塌了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