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一瞬心脏狂跳声音都哑了,面对着他这双眼睛总觉得他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又分毫不敢确定,只能无声用力地攥紧了裙摆怔怔问:“
昂……怎么……了吗?”
沈烬只静静注视了她一会儿,淡淡一笑,“我只是在想,如若我们这世界也是一个戏文,就好了。”
他目光又投回雪峰上。
“那是否,有些东西就能无限次地重来过?娄金狗或可以不用死、我也或可以不用染杀念……只要那个神明的笔锋一改,我们或许就能是另一种命运了。你说呢?”
“……”凌酒酒的命脉都像是被一双大手给扼住捏紧了,嗓音滞涩不成声,“沈烬,你……”
她很想问他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可她辗转半天,却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沈烬片晌又对她淡淡一笑,“你说,我们的世界有没有可能是个戏本呢?”
“……”
四周的风都似乎大了起来,吹得凌酒酒的世界也一片动荡不宁。
她长久说不出话,却是沈烬最终像目光陈杂了叹了口气低声道:“抱歉,酒酒。”
凌酒酒诧异望他。
“娄金狗死后……我的状态的确有些不佳。”沈烬:“的确忽略了你,也疏忽了你很多感受。这些日子我有些胡思乱想,好像以前很多事都从脑子里地冒出来止不住地折磨我、纠缠我。如若有什么地方有哪句话误伤到了你……抱歉。”
凌酒酒一刹心尖都冒起一股酸暖的流,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松了口气,不自觉红了眼眶上前想抱他。
双臂刚环在他的腰上,他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
她感知到了,动作停住,但见他最终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动。
就试探地轻轻地将他抱紧了些轻声道:“没关系……沈烬。”
“娄金狗去世,我们都很难过。但你还有我、还有紫依师姐、江遥师兄、白师兄……我们都一直在你身旁陪着你,你永远不是一个人也不会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