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计划如此,但沈烬的状况却越来越差,后续几日甚至日日吐血每况愈下。
那日他体内横发的杀念之息伤到了他的隐脉,娄金狗的死又令他伤了心神,尽管每一日都有镇心之术与灵药拼命镇着,他的脉搏却凌乱汹涌,身体也孱弱得像渐渐燃烧的烛火愈燃愈弱。
偏他自己仿佛也丧失了什么意志般,自那日醒来后便终日一言不发,坐在塌前看窗外一看便能看上一整天。
凌酒酒知道,他仍在愧疚着娄金狗的死。
可是她劝也劝过安慰也安慰过已再别无他法,知晓这一切终是要靠他自己走出来的。
可在无人处时,仍是止不住地忧心忡忡默默饮泪。
这日午后,连续几日的下雪难得初霁放晴,九思门内的梅花也都相争得开了。
凌酒酒哄着沈烬出去赏梅,沈烬却寥无兴致般默默摇了头。
她劝说几次无果,便叹息放弃了,又弯起唇角嘱咐他那她出去采些新鲜的雪露与梅花回来为他烹煮梅花茶。
凌酒酒走后,沈烬仍旧一个人坐在窗前望天空。
厚重的黑斗篷衬得他脸色苍白连日的伤病未愈也倍显清瘦。
突闻院外响起一声似有若无的犬吠声。
他微顿,起初以为幻了听。
直到那犬吠声又清晰响了第二声,忽然强撑着起身向院外走去。
第178章 知晓 你不过是她笔下的一只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