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还是将它握回掌心。
不行。
不能吹。
如若沈烬听到哨声过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能……
他死死地握着那个骨哨手掌发颤血泥斑驳,明光已经眼见发现了什么,在那豹子又一次过来要袭击他的时候,被呵斥住,数个弟子的剑锋再一次架在他的脖子上要掰他的手。
“你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一个哨子?那是不是你和沈烬通信的信号?”
“你把它给我,我们就放了你!给我!”
娄金狗却不肯放,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回击他们的余力就拼命拼命地死死握着手掌,
任他们如何去掰去逼迫都不肯给他。
他们用术法去打他、用剑去挑他的臂筋;将他一脚踢到那金钱豹的身上被金钱豹咬住肩膀,再踢皮球一样地丢回来重重摔落在地上。
娄金狗趴在地上口中涌出一大口血,身上脸上已彻底伤血淋漓看不出面色。
却愤愤地盯着他们倏冷笑了,低哑道:“我绝对……绝对不会……”
他使出浑身几乎是最后一分力量蓦地高扬起手,而后重重地将手掌向地上拼力一拍——
掌中一道汹涌的掌风浮过,将那骨哨拍在地上击得粉碎——
手掌轻颤挪开后,地面上只剩下一片混着血迹的骨头的粉末。
娄金狗望着那粉末忽然哭了,眸中涌出大片的眼泪唇边却反而在笑,抬头望向天空南斗的方向似想要看清黑夜里的某颗星。
沈烬,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