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金狗看看天,“已过戌时了。沈烬……你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
戌时……戌时……
他眉蹙愈深仿佛在忍痛也愈来愈难受,娄金狗也不禁搀他更急了些。
眼下已快过了他向任紫依白荆羽他们承诺的半个时辰。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几人为镇压他身体里的杀念,需在每日辰、戌、丑、未四个时辰对他施以镇心之术。
现下过时未施,想来是遭了反噬。
“怎么办?那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娄金狗手足无措,他灵力有限,九阁的灵力又不同于人,无法飒踏带人。更是急得原地团团转快要哭出来。
“娄金狗……你先别慌。”沈烬微抿着唇虚声说,抬眸望向不远处的漫漫林野,“娄金狗……你可否为我设法守候片刻?我可自行打坐行镇心之术,仅需两炷香……但……不能受任何干扰。”
“可以!当然可以!看门我可是最在行的!沈烬,你尽管去!我一定替你守着!”娄金狗连连点头。
搀扶他折返到方才的雪林里,娄金狗寻了个荒草丛生的下坡角隐蔽的地方,扶着沈烬坐下立刻手蕴术法进入打坐。
他周身瞬起一层隐隐约约光亮浮动的透明护阵,似一个密闭的罩将他护在其中。
这护阵可为他屏蔽外界一切声响,却也吹灰可破。
娄金狗抿唇想了想还是施手为他加固了两道阵将他层层护住。
金白相间的护阵围绕在沈烬周身,隐约的光亮也似微弱的萤火在这荒芜雪夜中发出一点微弱亮光。娄金狗望着天边的星轨不禁数着时间。
两炷香,两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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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紫依和江遥白荆羽三人等在不疑阁内,一时皆心下焦灼面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