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飒踏出山能避过那些普通村民,就怕这周遭还有什么宗门之人,若发现他的行踪,可就不妙了。
沈烬抿唇思虑一瞬便主动与他们绑了一道星音传信印,此印被绑者若有何异动,绑印者可即时感知。
他又让他们在他身体里设下一道镇印,可短暂地封住他体内的杀念之息。
而他近来状况稳定,此举不过防患于未然。只是此镇印也要封住他一半灵力,但撑持他半个时辰也足够了。
“酒酒呢?”离去前,沈烬才发觉今日大概有大半天的时间都没见凌酒酒了,不禁问。
任紫依沉吟,“含灵山外百里的小寒村来了一位游医……据说对止疼镇痛颇有造诣,酒酒中午便出发说要去拜访拜访那位游医了,想看看能否有好的祛止洗髓之痛的办法。”
凌酒酒这些天来做了各种尝试努力,终于认命了他身上的杀念无法祛除,只能短暂镇压与用洗髓洗之。
索性将攻克的方向放在了如何缓解疼痛上,想着尽可能让他好受一些。
她近来的奔忙与担忧他都看在眼里,沈烬一时也不禁心生酸涩,道:“我快去快回。”
……
娄金狗将过生辰的地点定在了九思门外不远处的一处荒雪林里,近来万仙盟内有宗门对沈烬喊杀喊打他也有所耳闻,故不敢让他离开太远。
他偷偷离岗过来也不能离开太久,便简单寻了个折中的地点。
沈烬到时,娄金狗已经等在了雪林里的小溪边。
雪夜寂静,冷溪潺潺。
今夜的天空没有月亮,他站在溪边跳来跳去地鼓弄着几个烟花筒,却仿佛一只明晃晃的小月亮。
难得生辰,他换了进新鲜的新衣裳,仍是明耀的黄色,头上的几根黄毛也仔仔细细地梳过,扎了个张扬轻快的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