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不说话。
娄金狗深吸一口气胸膛都一鼓一鼓的气息不稳。
“你明知道自己已染过一次杀念用过一次洗髓……为何还要执意为他解毒?还有他们……也就这么同意了?!”
“他们……自诩是你的朋友伙伴,却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受杀念之苦洗髓之痛去可能送死?还有那小宫主……她明知道你染过杀念一事还是推你出去让你解毒?他们……就是这样与你做朋友的?!”
“他们此前并不知晓这些,我亦不曾告知。”沈烬只道:“且此举是我心甘情愿与他人无任何关系。左右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娄金狗,我只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娄金狗愤愤抿唇原地气了一会儿转身便走。
“你去做什么?”
“我去问问他们!”
“不许去!”沈烬横身拦住他。
“去了,能改变什么?是能去除了我这一身的杀念?还是能让时间回去?再说,我方才已言明,此事是我心甘情愿,他们此前并不知晓。他们并无过,我亦不后悔。”
他直直地盯着他。娄金狗胸膛一起一伏死死咬着牙撇嘴当真快哭了。
沈烬望着他这副神情又不禁叹了口气语气和缓了一些。
“娄金狗,我知二十八宿亦有使命责任,你若心中因职责踌躇……将我身生杀念一事回禀给栖星宫,我也无怨。只是你勿要将罪错怪给我几个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