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你先进去吧!”一片混乱里,凌酒酒趁空对沈烬说。
眼下所有人冲得几乎都是他,如若他不在,说不准还能好些……
沈烬始终静默地站着沉机观变,心之这也是此刻最好的方法,抿了下唇唇默点了下头转身要走。
“妖邪!你哪里跑——”
一个村民却趁空追上来,高举起手中的铁耙照着他的后脑就要一耙耙下去。
沈烬一刹站定偏头掌中蕴出术法,术法不曾有肃杀的气息,涌动的气浪却足够将普通凡人回击回去。
就见那村民动作生生停住,而后像有根线扯住他的后领往回拽,蓦地飞出几尺之外摔落在地上。
“杀……杀人了!妖邪是不是要杀人了?!”
村民摔地后,一旁不少村民也纷纷停下来,望着沈烬惊愕忌惮。
沈烬不曾回眸给一个眼神,抬腿便走。
可他刚迈出两步,胸口却突然涌动了一股异常之息蓦地令他止步,捂胸险些半跪在地。
他微愕地睁了睁眼感受着这股气息,就觉这气息像在他浑身的血脉里经络里在飞快地生长膨大,无法压制——
这是……
他周身也渐渐地萦起了一片淡淡的红雾,似血在空气中越来越烈也越来越浓。
“沈烬……?”
“沈衣雪!”
凌酒酒和任紫依江遥几人望着他这异象也隐隐约约预感到什么。杀念……这是杀念之息!
可是他身上的杀念不是已经被洗髓去除了吗?
怎么会——
那些村民见状也已经认出了什么,更加连连惊骇地退后几步颤巍巍嚷嚷着:“妖气……这就是那个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