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任紫依便向司无涯提出了告辞事宜。
“这么快?”虽知晓沈烬和江遥好转后几人便要启程了,但司无涯还是有些意外,盘算着二人的伤势道:“不再多休养几日吗?贪狼司命与七杀星主这伤尚未痊愈,倒是还可再稳妥一二。”
“不了,我们此来本就身肩使命,误打误撞解了江遥的毒已是意外之喜,也不好再继续叨扰司门主与九思门了,择日便告辞了。”
司无涯感慨片刻便也不再坚持,歉意执礼称终是他九思门人少力薄,未能查询到这“尊者”踪迹为他们排忧解难。
任紫依连忙摆手客套过,又称今夜他二人想代替他们师门五人邀请司无涯小酌。
夜晚月上中天,任紫依和白荆羽一早便在思问峰的院里摆好了酒菜。
司无涯应邀前来远远便笑称嗅到酒香飘远。
三人七七八八地聊了一会儿,任紫依从桌下拿来一坛似从开始时就刻意藏着的酒,笑邀着司无涯品尝。
司无涯斟了一杯,酒香入鼻的刹那便似有桃花芬芳经久不散,不禁讶道:“天同星君所酿的桃花酿?”
任紫依点头。
“都说天同星君所酿的桃花酒天下一绝,便连那能堪称冠绝天下的食道宗门万饮宗所酿的雨露寒霜都压得过!如今一品,果真不同凡响!”
他品了一杯,更是不禁连连赞叹。
任紫依听着他的赞辞不禁笑了却不敢苟同似的摇了头。
“我泊尘师伯的桃花酿酒纵然卓绝,但还远无法称天下一绝。司门主可知,这天下真正一绝的酒,是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