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醒……他已经在了一个温暖的房间里。
那是栖星宫在含灵山外驻地的道场,房中陈设简约却暖意芬芳。
一个白衣似仙却眼眸的女子立在他的床前,似看他醒来对他微笑。
她说她是栖星宫的司命凌云木,在雪山之上御风而行时看见他晕倒在大雪里。
而他已经睡了几天几夜了。那座雪山已被栖星宫诸星君合力封印。
他诧异又慌急地奔出门去,果见远处那高耸的雪山周围隐隐浮动着一层耀丽的封印。
他手臂上的布条还在随风轻飘着,上面的字迹早已被雪水晕得只像是一片血水,荡在风里像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他长久地凝望那座山巅,心中空空的,不知自己在悲伤着什么、伤感着什么。
不过是萍水一逢、不过都是命运使然罢了……可他还是难以抑制心底某种异样的感受长久望着呢喃说:“我还有重要的人……在那片山里。”
“我也是。”凌云木的眼眸便也不禁微红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苍茫的雪山银亮浩瀚,永远那样白、那样静……
可他却分明听得到,那雪下埋着的、传不出一句呐喊世人也听不见他们一声声响的哭泣的亡魂。
……
…………
“……”凌酒酒已经快要完全听不下去了,别过头轻轻蹭掉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