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卿收手望着他的眼神涩红深沉,终涩叹声,“但愿……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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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在云岭宗又滞留了两三日,便要告辞了。
绯卿给江遥的祝符虽无法让他的毒况缓解,但已可让他有了些许气力和精神准备赶路。
云岭宗内有器门人手巧,还专门为江遥制造了一辆轮椅车,木制的轮椅灵活轻便,江遥坐在上面由他们推着总算可以正常出行。
牧流岚此前给江遥的线索,江遥在私下里早已告知过他们四个。
那扳指的纹样既然已经知晓,想来要找到这个“尊者”也容易了许多。
至于他那句“去刀林血冢,你想要的答案刀林血冢都能给你”,更是令几人倍感诧异与疑惑。
但凌酒酒想着,牧流岚既然能清晰地画出这扳指的纹样,想来私下里或与这“尊者”有过接触。
那此次巫溪镇的毒乱恐也有这“尊者”的手笔。
那无论如何,这刀林血冢他们定也要去一趟。而找到这个始作俑者说不准能顺势找到为江遥解毒的方法。
凌酒酒现下已经完全愿意承认,眼下这故事的一切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她无能为力,也承认是自己无用笨拙。
他们的背后有一只推手,似乎比她还要更了解更熟悉这世界的一切般,她被卷在这个漩涡里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顺势而为。
她发誓,即便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拼尽全力也会努力守护好他们的,即便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她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