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凌酒酒抽泣着望向他深沉急切的眼,莫名想到什么哽声哭得更凶了,泪潮汹涌痛哭不能言。
她想着今日是江遥……明日会否就是他?
可她不能看他死。
眼前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是真实的、是活生生存在的。
可是死是什么?是再无声息再无痕迹再不存在了。
是这世间再没有了这个人、长得这个样子、唤得这个名字;是她再唤他的名字时再没有人会回应她。
他的灵魂会消失在这天地间、他的皮肤骨骼会化作尘土消陨、他的相貌会被人渐渐遗忘……
她当年已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离去了,她不想再看见身边任何人离去了。
“沈烬……沈烬!”
她不自觉用手颤抖着摩挲着他的脸,感觉着他皮肤的温度和真实存在的触感,呜咽着说:“我……我解不了这毒……我解不了江遥师兄的毒!我,我……”
“不是你的错。”沈烬心底也酸涩,捧着她的脸颊指尖不断轻拭着她汹涌而落的眼泪,“江无期此般,我们都很难过,不是你的错。”
“不是的!是我……我……”她只疯狂地哭着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你。”
“是我的错,我错了,我错了……”
窗外的月光落下来的时候,凌酒酒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了,在他的守护下伏在榻上沉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