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目光注视着牧流岚,“流岚此次铸下大错,其罪难恕。”
牧流岚也只静静地望着他眼眶含泪。
“但当年,我们的确是好不容易才从万毒虿谷中活下来……”
江遥:“江遥愿以一具残身,努力压下巫溪镇这奇毒,但求云掌门……能恕流岚一命,其余关罚惩治,都但凭云岭宗定夺。”
一瞬间牧流岚眼眶的眼泪再也隐忍不住狂涌下来别过头。子仪道人闭眼叹息终是应了。
“好。”
等子仪道人都被弟子搀扶着出去后,牧流岚静静走到江遥塌前,坐下来与他小叙片刻。
云岭宗戒门的弟子还在门外等候,待会儿他便要被带下去处置了,此刻一面……或许是此生最后一面。他眸中带泪地静静地看了他良久低声说:“阿遥……谢谢你。”
江遥只是苍白微笑。
他静静地注视他,一瞬不瞬般——仿佛很想将这一刻这一幕这一生的光景都在眼前这须臾间看清楚般——
蓦地突然扭头向地上涌出一大口乌血!
“流岚!”江遥仓皇扶住他,“流岚!”
不远处的任紫依凌酒酒云在等人见状也惊了下意识想涌上前,牧流岚却突地一手阻止住他们,“别动!”
他泪混着血迹点滴坠下虚弱道:“有毒……”
几人更惊诧地立在原地不敢动了。江遥已明白了什么般眼眶也淌出了泪低声道:“流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