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云在云慕等云岭宗人默默望着他此刻心绪都格外陈杂。任紫依也像已流尽了眼泪,静静地呆滞似的像望着虚空的某一点静默。
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他此前为何、为何要数次告别、数次要离去;
为何他不愿授星命;
为何他总是恣意不羁地笑着可那笑里却总像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他总说生命无常所以要尽情洒脱放荡无拘、为何他总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她明明笑着却总含歉意;
如若此次不曾经历过万毒虿谷,他或许会此生保守这个秘密,就任那封印封在体内独自忍受偶时毒发磨砺的痛苦。
或是在封印动荡时,又用什么理由默默离去,或许还要刻意用言辞激她令她生怨生恨,然后默默地死在哪里。
江遥,你多残忍……
从未给她透露过半点声息,所以让她在这秘密被猝然揭露时,只会被怒潮汹涌的懊悔和愧疚给吞没;
江遥,你又以为你这样是多伟大的?
若你此番难逃此劫,我不会因此感谢你,我会恨你、恨透你!忘了你——
她眼眶中又涌出汹涌眼泪紧抿着唇强忍,这时从外跑过来一个云岭宗弟子,匆匆道:“贪狼司命醒了!”
……
水云天居外站满了人,云岭宗药门无数弟子全部站在门外等候待命,屋内四大长老再一次拼力镇压下江遥的毒。
江遥也正伏在榻边口涌血迹。
任紫依凌酒酒等人全部匆忙赶过去时,就见江遥正孱弱地伏在病榻旁向铜盆中呛咳着一口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