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却未发现两人说话间那陈六郎早已偷偷拾起了牧流岚掉落在一旁的佩剑到他身后。
扬手就要刺下去——
江遥眼眸一凛率先打去一道贪煞咒——就见那陈六郎手中剑倏地飞出去刺进一颗树里,他的双手也凭空断裂蓦地倒在地上如杀猪般疯狂痛号起来。
牧流岚怔了下讶异回头,就见那陈六郎双臂尽断,只剩下了两个鲜血淋漓的臂膀,整个人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打滚哀嚎着……
他隐隐约约地似想起什么再次五味陈杂地望向江遥。
……
当年在万毒虿谷里……他们两个小男孩相持为命,几番生死。江遥在他们又一次劫后余生后虚弱地趴在草席上像玩笑,“等我……等我出去,定找到那始作俑者,砍了他的双臂,让他也尝尝这种痛不欲生还欲死无能的滋味……”
当时他窝在他的另一旁,也虚弱地惨白着一张脸冷淡道:“光砍他两只手哪够……还要千刀万剐,抽筋剥皮,削成人彘,丢进山林让毒蛇虫蚁啃噬。”
“狠还是你狠……”江遥便笑。
……
此刻居高临下淡漠地望着陈六郎滚地嚎叫,江遥一张苍白的脸也凝了些许冷漠的狠意,头向牧流岚的方向微偏淡声说:“该你了。”
牧流岚又怔了一下很快也厉起眉目站起身来,冷盯着陈六郎用力蹭了下唇边的血迹,而后蓦地掌中施法将佩剑化作千万只利刃——
一同地齐齐地共同朝着陈六郎的身上刮去!
每道利刃各在他身上刮下一片皮肉,陈六郎更加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惨绝嘶嚎,他整个人也已彻底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血人,疯狂地痛苦地在地上蛄蛹着求救着却叫天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