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让我们吃到解药解毒,他们就抓走了县尉!”
“一定是他们!”
一堆人怒目戟指地逼迫着他们更是恨不得将他们撕裂,任紫依他们连连急迫地拼力地想稳住他们却无济于事。
突见空中那黑衣人的方向倏地打来一道术法,恰巧打在那置药的高台之上,木架也霎时断裂坍塌在祭台上。
药盒落地也应声而裂,无数鲜红药丸也一瞬倾滚出来——
好像一地鲜红的血祭台上铺天盖地流淌。
“药!药!”
有临近的村民发现连忙连急遽地奔上前去捡药吃药,那些相对着他们的村民也再顾不得了,纷纷你争我抢地跑上前去挤着上祭台拾药。
祭台很大,却总归容不下上万镇民。
渐渐那祭台之上有人为了争药开始大打出手。有人嘶声尖叫有人屁滚尿流甚至已有人头破血流晕在当场。
“不要……”
“不要吃那个药!”
“停下!那药无法解毒!”
“别吃!”
任紫依几人拼命地歇斯力竭地想要阻止,却几番被那不断冲上祭台和已经走下祭台的人冲挤得根本近不得祭台一步。施术去阻止又是引得周围无数人过来誓不甘休。
任紫依急切,“师兄,云师兄……这可怎么办?”
白荆羽和云在也不禁蹙着眉望着那祭台的混乱景象一时无措,云在呢喃:“好在那药无毒……这是不知这人大动干戈弄此一遭又掳走了陈六郎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