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虽然还是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好在能稍微放松一口气。
总归他现在没事……也算是好的了。
紫依师姐虽现在对他还有些埋怨,但与性命相及,他平安无事才是最紧要的。
沈烬和白荆羽这时也已从堂内步出来。二人遥遥望着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却未言一语。
江遥远远扫了沈烬一眼又开始开起玩笑,“诶你看看,又是这个眼神了,哎呀小酒酒……你今后可不要这么背着人跟我说话还这关心怀我喽,我是真害怕某些人会把我活吃喽……”
“江遥师兄!”凌酒酒都无语了又不禁皱眉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能这么嬉皮笑脸的玩笑?
沈烬也一瞬微蹙眉肃声,“江无期。”
“沈衣雪!”他也立刻笑嘻嘻地叫他,直凛凛地对上他严肃的眼神。
沈烬神色冷静凝重,却始终没有多说多问一句,江遥也只是言不尽意地向他笑笑。
“无期。”白荆羽斟酌少晌开口,“紫依师妹要执掌大局,今日为慰稳云岭宗也不得不要惩治于你,割席之言你勿要太过上心。”
“我明白的师兄。”江遥也正下神色极正式地向他行了一记歉礼,“师兄,我擅离职守,难辞其咎,的确也有愧于云祁师弟,还向师兄请罪。”
白荆羽摇摇头思忖再三还是道:“至于你……”
江遥微顿。
“若有何需要……尽可来寻我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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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离了他们三人后一道疾风飒踏至江家村的枯树旁,才停下,手扶住树干闭眼忍了片晌蓦地呛咳出一口血——
他用手背压住唇角止不住地咳,方才那被他一直半掩在身后的掌心里也落着斑驳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