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凝也凝透了几分陈杂,回眸仔仔细细在他们四人身上看过一遍,最后哑声向凌酒酒问:“你们怎么样?”
凌酒酒摇头,只有口难言地望了望任紫依。
任紫依一直手埋在掌心里静坐在一旁,这一刻才像万分疲倦地抬起头来,却是极平静地望着他仿佛一潭死水一样,平平问:“你今天去哪儿了?”
“……”莫名的,江遥却觉得自己仿佛承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
他眼神陈杂欲言又止地望了她许久沙哑道:“……抱歉。”
“……”任紫依却一瞬哂笑了声情绪不明。
云在怎能不发觉这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悄无声息地给众弟子一个眼神让大家都先退出去。
今日骤然爆发人傀儡事件,云岭宗众人虽心知肚明怨不得江遥,却仍有弟子难免埋怨于他,在经过他身边时不禁重重地撞了他的肩一下。
江遥生生受了,一直静默垂着眼站立默不作声。
云岚经过他身边时不禁顿了一顿,最终只眼神繁杂望了他片晌,轻叹了口气向他颔眸一礼擦肩离去了。
“江遥。”在大部分人都离开后,任紫依才起身缓缓走到江遥的身前,说话的话音隐有哭腔,“你没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江遥望着她澄澈的、像隐含泪光一样的眼睛忽然有一瞬的不敢看她。
“今日……突然出现人傀儡,第一个人名为牛子牧,乃是巫溪镇北牛兰村人,来时便已毒至中度,渗入心髓,没能及时压住倒也勿怪。”
任紫依道:“但那第二人……乃是小耘村的一个普通农妇,只是沾染了微毒。她家中上还有耄耋父母,下有俩稚童女儿,丈夫也早已在八年前的劫乱中离世。她原本……可以不变作那毒傀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