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打开很多很多,始终没有读到他的那一个。
直到一张用红线仔细缠着的纸团被打开立时一顿。
“我江遥——要丈剑看花,鲜衣策马,周游世间,成为一代最最最厉害的大夹!”
任紫依登时笑得前仰后合。
他还有字不会写,“花”画了一朵别别扭扭的小花,“马”画得好像一只小驴一样。
更不提那仗剑的“仗”与大侠的“侠”都去了人字旁成为了“一代大夹”。
江遥摸摸鼻尖似乎也有些难为情了从她手中将那纸团夺回来,低着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指尖浮过泛黄的纸片也仿佛浮过一缕久远的岁月低声道:“我当时只有五岁,能写成这般已非常不错了,紫微司命五岁时可是才高八斗妙笔生辉?”
任紫依咳嗽着笑完了才半捧脸颊看他,“贪狼司命,那个时候便想成为一代大侠了吗?”
江遥还是微窘地半低着眸不吭气。
任紫依转移话题,“这些是你曾经的伙伴们在一起写的吗?”
“嗯。”他便不觉抬眸望向远方,金黄的夕阳将他整个人都勾勒得明晃晃的。他随意捡起脚边的一枚小石子向远处掷去。
小石子在半空划开一道抛物线落在土地却无声。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不算富裕,玩的东西也少,也就是比比谁丢的石子丢得远、谁做的竹蜻蜓飞得高;”
“后来,村中来了教书先生,让我们写下长大想成为的样子,我们便写了,他把盒子埋在这里,让我们等到十年二十年后挖出来看,说一定会很有趣……”
任紫依仿佛能想象得到那个小小孩端着笔绞尽脑汁写字的样子,不禁心尖微暖也温馨笑了,又问:“那再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