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陆月瑶和莫淮了解了一下目前毒疫的近况,凌酒酒便不解问道:“师兄师姐,我不懂……这医棚怎么搭建得离村子这么近呐?就这么大喇喇建在了两个村子中央,就不怕一走一过将这两村的人感染了吗?”
“不瞒诸位,”天同星官莫淮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仔细斟酌了一下言语才道:“当年那万毒虿谷之乱,其实受创最严重的便是这江家村与牧家村。”
任紫依与凌酒酒同时一顿。
“尤其是这江家村……当时毒况严重得几乎连这村中一草一木碰之都有剧毒。整个村子百户人几乎都因剧毒毙命,毒血弥漫得周遭田野土地都寸草不生,可以说这两村几乎已无人了。”
“我与月瑶几乎也是用了五六年之久,才同云岭宗将这两村土地的毒性散去。但……土地和水源确实已经废了,所以这两村如今已是空村,即便有幸存者也早已搬走了,更不肖说有人感染。”
“……”一时间凌酒酒和任紫依听得心跳咚咚飞快早已猜到了什么,不由自主望向远处一道红色身影。
他正还在伫立在漠漠荒草间像发呆。
如此一来,江遥曾发生过什么就似明了了。
两人的心里一时都划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感觉五味陈杂。
四人随着云在与莫淮陆月瑶在这医棚里也对那些病者仔细看诊了番,确凿,果真是中毒无疑。
好在,如今中毒的人确实不多,云岭宗准备的几十张病榻一眼过去仅有十几人躺在榻上哀呼呻吟着,虽无解但用药也能将将压制住。
白荆羽和任紫依反复斟酌许久又写了张新方,让云在拿去先试试看。
待所有情况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几人今日也打算先行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