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竟是她小时候的样子,却梳着奚族女子幼时的发髻、穿着鲜艳的奚族流裙。
脸上带着脏兮兮却肆意玩耍过的欢乐笑意。和誓鸢一同似乎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她的眸中也惊讶,就怔怔地眼眶含泪地不解望着她们。
须臾,誓鸢只是轻轻对她笑了从衣襟取出一方巾帕交给了那个小女孩,小女孩便手握巾帕跌跌撞撞地跑向她,手高高举着要为她擦泪。
她缓缓蹲下身,就任那个女孩子将巾帕轻轻拭在她的脸上。
她的手小小的,却那么温暖那么柔软……
她将她的眼泪拭去后将巾帕留给了她,又跌跌撞撞跑回到誓鸢的身边去,牵起她的手同她远去了……
……
妄境消失后……姜姰已伏在地上捂着胸口彻底泣不成声。
任紫依已不知何时悄然上前轻拢着她披散凌乱的长发轻声道:“皇姐,其实我已知晓,对你最重的惩罚是什么了。”
姜姰仿佛还沉在境界里只顾着低声哭泣。
任紫依的眼底也微微泛红,“你就……去承担命运所预示给你的该承担的使命吧。”
姜姰震惊地望着她。
姜姰此生至求,是誓鸢、是自由、是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