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的确无辜,不过只是贪心罢了,可我……断不能容忍这等危机时时在我身侧。”
“至于那其他人……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没有了回头路。身后处处是死路,我只能向前了……”
凌酒酒已经再说不出辩驳的话。任紫依又望她片晌心中暗叹,终于开了口,“你适才说……澧帝的心魔乃是誓鸢公主所种。”
“那誓鸢公主,当年是如何生的心魔?你又是如何……”
姜姰苍白一笑,一一解答她的疑惑。
誓鸢公主背负国仇家恨,执念成魔自然容易,当年但凡能是让她血恨的,即便让她挖心切骨恐怕也会做。
心魔进入澧帝的身体后,不会立时显现;
但他不能有任何的欲念;
但凡他有欲望……那心魔就会随着心脉如同雨后春笋般飞快地蓬勃地生长,直到壮大到无法抑制的地步,除非成功炼化,否则将会吞噬整个宿主。
至于她……含怨含恨地活了这么多年,早已偏执成狂。
誓鸢既想让她成为这样,那她索性就主动生炼心魔成为她想让她成为的样子。反正不过要么死、要么疯魔。
只是她运气好,竟让她误打误撞成功炼化了,能够暂且控制了心魔。
任紫依又问:“你如何杀的澧帝?又……怎会心怀明心术?”
姜姰笑得更凄怆,望向姜朝泠的目光却不禁有了无言的歉意与愧色。
……
那日澧帝渡心魔前的一晚,姜姰曾独自一人入长养殿看望澧帝,与他夜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