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始终恍若未闻,誓鸢抿唇索性转身。
姜姰望着她的背影一身讶异似再忍不住般厉道:“你为何要这样!”
誓鸢脚步停住。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珠钗刺得自己掌心流血还恍若不觉般只盯着她的背影忿声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我明明……可你为何要这般?为何……”
誓鸢只站在原地许久许久不曾回头良久道:“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等姜姰再大一点的时候,誓鸢对他的要求开始变成了熟四书、懂五经、文武兼全且超绝。
还要谙熟这古今历史各朝各代的所有策应谋略、运筹帷幄、捭阖纵横。
她还要求她必须是整个皇城里所有皇子里最出众的那一个。须处处优越处处争先。
他人会一课,她就要会两课;他人一箭射五米、她就要一箭射十米……
总之,她必须赢。
那时的皇城里同她一同上课的皇子对她其实并不算友好的,尤其是大皇子与三皇子。
大皇子与三皇子乃澧帝当年去往奚族前的妻妾所生。可澧帝在登基后,却仅将妻妾册封为妃,还屡屡欲立誓鸢为后,自然惹得两宫怨怼。
他们说她的母妃乃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村妇,说她也是个野种。
对她处处针对处处刁难,得机便要捉弄搞鬼。
姜姰和他们扭打在一起,一个人就能打败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