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抿唇望着那又密密跪了一地的臣子似是抵拒不过,终是阖眸无奈般叹了口气,道:“也罢。”
任紫依旋即上前命太子殿下在她面前平摊出一只手。她也摊开一只手,轻悬在他手掌上方的位置。
手心有隐隐紫色微光浮现。
就在她手掌垂直向下落即将就要碰触到他手的那一刻——
太子原本摊平的手掌猛地翻腕用力——用股最大的力气直直朝着任紫依打过去!任紫依眼疾手快避身挡开掌风太子也一瞬腾身退后到极远!
在场诸臣被这猝不及防变化的一刹打得似乎还未反过神来,凌酒酒几人已经飞快上前又同任紫依站到一处。江遥抱着剑悠悠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查验真身之法!太子……哦不,公主殿下,您、上、当、了!”
“皇兄?!”姜朝泠也惊了。朝臣间嘈嘈切切彻底爆开了一阵震骇惊哗。
太子眸光冷了一刹紧抿唇跃身使出轻功便要逃走。
澧朝皇家的子弟是要自小便文武兼修的,太子的武艺自然不在话下,但与身怀术法的修者相及还是云泥之别。
在场已有大臣反应过来向羽林卫惊喊:“快……快拦住他!”
层层羽林卫立刻上前将四面八方围困,一道道耀眼的束光也自四面八方共施过去,立时将太子周身上下都围成了一堵堵灼亮的密不透风的墙。
太子被困囿在中央,冲不破逃不掉。
他被那阵壁反噬得身上口中渗出点血迹不禁侧眸看向任紫依的冷哂道:“若早知如此……你当初,就该死在那场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