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皇子,其实就是贵朝口中这位‘有勇有谋’、‘英勇当先’的陛下。你们所说的‘智勇双全英勇过人’,其实不过就是欺骗了一个女子的情义还趁机灭了人家全族罢了!至于这与此案究竟有什么关系,我就直说;”
“陛下当年灭了奚族后,曾将那誓鸢公主带回澧朝隐瞒身份封为皇妃,便是贵朝已逝的太子的生母翊皇妃,而真正杀害陛下的,便是翊皇妃与陛下的女儿。”
轰一下!现场彻底爆开了一阵惊骇四座的惊哗。
姜朝泠都脸色遽变惊白不已,不可思议地望了望太子大脑空白思绪空白。
凌酒酒和沈烬白荆羽几人站在一侧神色已各自有了些嘲讽或悲愤。很快王相为首的大臣斥声厉驳:“满口胡言!”
“我朝陛下一向智勇无双,又深仁厚泽,你却诬我陛下是背信弃义寡义廉耻的小人?你等弑君罔上无法开脱便捏造此等谬言污蔑我朝陛下,是何居心?殿下,万万不得放过这等信口谣言居心叵测之人!”
江遥只无所谓笑着,“奚族当年国力强盛,便是由贵朝上一代封狼居胥的战将去攻都牢得如铁桶般,可让贵朝陛下出兵一攻就给攻破了,这陛下神功可堪比天兵天将般的存在?”
“今日在场的应有不少澧朝老臣,那想必还有印象,贵朝陛下当年尚为皇子时,曾有数年并不在澧国朝内。贵朝的先先帝是称他体弱被送去仙山静养了。那便更怪了,这般体弱多病的一个人,第一次上战场就攻破了铁桶似的奚族,这哪是天兵神将当是战神上身了才对!”
“而澧国朝内当年正闹夺嫡风波,陛下自从打完了奚族那一仗回来后便被先先帝封为太子了,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奇异?一个常年被养在宫外、并不受宠的庶子,回来后立刻入主东宫,就没有一个人质疑?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攻下的奚族都没有人问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