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下旨!”
顿时整个广场上又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太子和姜朝泠见状一时又有些不知所措,姜朝泠急得几乎就要冲上前来阻止,“诸位大臣……王相!你们是否太心急了些?如今事情还没有定论,我师兄妹几人甚至还未到呢!你们却这般急着处死我师姐……这是真将栖星宫置之于不顾了吗!”
太子也道:“诸位大臣,我与朝泠坚信父皇绝非紫微司命所害,且紫微司命再如何也是栖星宫人,此事当与栖星宫共议才是。如此处以私刑,岂非是当众与栖星宫和天下宗门为敌……”
“殿下此前便应臣等以七日为期彻查此案,如今七日之期已至,殿下是要当众食言不成吗?”王相忽然起身斥驳道:“殿下即将登基,帝王之言,当一言九鼎,一出即定!可殿下却要在即位当日下的第一旨便自毁其言?那让天下人将来如何看待我澧朝国威?又让我澧朝国民将来如何惧我皇权之威严?且殿下这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性子,又如何堪登得了那帝位!”
这话便是有些重量了,太子脸色一瞬微白。
王相等人皆是澧朝的三朝肱骨老臣,在朝中说话自是也有些分量在。
很快,在场也零星有几位老臣一一站起身立在王相身旁,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同太子相对。
太子白着脸站在原地许久,像长久斟酌什么涩意闭了闭眼。
姜朝泠担忧他,不禁轻唤,“皇兄……”
片晌他睁眼,原先的踯躅纠结像是被什么所取代,毅然走到阵法边望着任紫依涩声说道:“紫微司命……抱歉了。”
“皇兄?!”姜朝泠大惊失色,
任紫依只是淡淡打量似的望着他。
他旋即转身一手背后一手缓缓抬起,稍一动指便可下令。还不待阻止就听宫殿尽头远远传来了一声,“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