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抱着她读书写字、教她认字绘画,也曾手把手地带着她一笔一划在纸上教她写下她的名字。
“姜期期——你乃我澧国皇室姜氏之女,父母之期的期。未来,你便叫姜期期。”
他也曾带她看过他引以为傲的大澧版图,巨大的江山社稷图如一面高大的墙亘立在她的面前,图上尽是那属于澧朝辽阔广袤的壮丽疆土。
他像一个睥睨自己天下与世界的王站在那面版图前对她道:
“瞧瞧,这便是我们澧朝的江山,也是我们姜氏的疆土。这图上的每一处,都是我们姜氏的。”
小七便定定地望着那面版图一瞬不瞬地瞧,很快道:“还差了一处。”
澧帝便露出不解神色。就见小七忽然拿起一枚沙盘旗帜,毫不犹豫地插在整面版图上一处灰色的地方。
那是原属于澧国北方边疆奚族的领土,也曾是令澧朝颇为忌惮的一处边疆王朝。
但在数十年前,便已被澧帝出兵降服,曾也是令澧朝国民口口赞颂的一则壮举。
澧帝愣了下便登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异常开怀。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得紧!你娘倒是把你教得不错。”
提到任婉……小七的心中总不免伤怀,但不曾在澧帝面前表现出来。
直到国师告禀觐见,声称例行前来为七公主施法驱邪纳福。
那国师是澧帝特意为澧朝所请的能人异士,据说修为几乎已可匹敌修仙宗门栖星宫星君的地步。
何为栖星宫、又何为星君……小七不懂,只是的确见过他为旁人施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