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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和任紫依不曾在夜市久留,以星音传信告知凌酒酒沈烬白荆羽他们便率先回皇城了。刚步入甬道,宫道上便有一位老太监毕恭毕敬将二人拦下来。
“紫微司命,贪狼司命。我朝陛下想邀紫微司命至长养殿一叙。”
任紫依的背脊瞬间僵住了,手都不禁握紧了太微剑神态不可思议。
江遥自然感知得到她的异样,悄无声息望了她一眼向那公公有礼有节执了一礼,笑问:“敢问公公,陛下召我师姐可所为何事?”
“老奴这便不得而知了,陛下只吩咐老奴邀紫微司命前去,还请紫微司命移步。”
肉眼可见任紫依的脸色愈渐泛白不知在想什么,江遥探寻似的望了她两秒心中暗叹,又一笑对他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师姐刚从宫外归回难免疲倦,还烦请公公替我们婉拒了陛下就称……”
话没说完,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握了他一下打断他。
江遥一怔,看她。
任紫依的脸色还是泛白的,夜月下只余一双眼眸微微亮着点灼灼无言的光芒。
他的手还像方才在夜市中握着她那般温热,仿佛能永远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有些事情逃避无用……终是要她自己面对的。江遥对上她的眸光一瞬懂得了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