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帝手中的茶杯突然“哐当”一声脱手落了地,声也如一地的碎瓷惊诧破碎,“谁……?”
“父皇?!”太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上前。
他却一手止住他上前,另一手猛地抓住了一侧龙椅的扶手,像要努力站起身,手背都隐约浮现了隐隐青筋重复道:“你说谁?谁来了……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太子不解,但只能从命地复述,“是……栖星宫的紫微司命、破军司命、贪狼……”
还不待他说完,皇帝便蓦地又跌坐回了龙椅上。久病与苍老令他的眼珠已有了泛黄的混浊,神思却发怔似的望着虚无的某一点,自语似的呢喃:“她回来了……”
太子便更不解了,小心翼翼,“……谁回来了?”
“她回来了……”皇帝久久不答。大殿空旷,似有微弱冷风从殿中穿过,他喃喃呓语似的话也如那无形冷风飘散在这旷冷大殿中。“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回来了……”
-
后几日,江遥沈烬白荆羽几人便将精力都放在了宫人枉死案上,随着姜朝泠几乎将这皇城上下彻底都走了个遍。
正同沈烬那日所发现的共同点一般,这次所身亡的所有宫人生前所从属的宫院都在这座皇城的最边缘,不是些偏门冷宫、便是些不起眼的废弃宫殿。而这些宫殿与宫人之间也确凿了生前并无联系与相识。
这不禁令几人更感疑惑,能是何人在皇城大行诡杀却专杀些看似身份低微的冷宫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