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依也仍旧沉默地缄口不言;
白荆羽便担任了大师兄之责与诸臣交际周旋,他那做何无归的几年可谓没白做,一杯一杯酒下去仍旧逻辑清晰面不改色。
席间,一位大臣像颇有兴致地举杯起身,提议道:“都说栖星十四宫各有神通,修仙者的术法也是分外巧妙奇绝,据闻今日在场的几位司命星主也是界内个顶个的少年英豪,想请位几位为我等展示一番也让我等凡夫俗子开开眼界可好?”
话一落,半个大殿的人都不禁饶有兴致地纷纷看过去,或好奇或隐晦神采各异。
姜朝泠坐在太子姜旬左下一位的位置,闻言率先不乐意了,道:“王相,我在这宫中多年,怎的还从未听闻过您还对术法感兴趣?且您要是想看术法,我尽与您展示便是!何烦劳我师兄姐呢?”
都说宗门与皇权平等,但其实二者这么多年来的相争一直没少过,都想着得到什么机会就压上对方一头。
尤其是这帮朝臣,在朝位高人上,面对宗门也非要给个下马威,当谁听不懂似的么?若他们今日真的顺他们所言为他们展示了,那和宴上献技的舞姬有何区别?
她虽未直言但已挑白了七八分,在场气氛一时也变得有些微妙有大臣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下视线,江遥都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满不在意给自己斟了杯酒。
那位王相却面不改色地向她躬了一礼,“公主殿下千金之躯,臣自不敢让公主殿下屈尊,只是格外好奇栖星宫术法的神通与瑰奇。是臣考虑不周,贵客驾临怎好让贵客纡尊献技?鄙人唐突,向诸位贵客赔罪了。”
他说着当真极郑重地向五人行了一礼。这般谦卑惭愧的姿态反显得栖星宫小气了。“你……”姜朝泠滞气地瞪了瞪他一时没说出更多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