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来自宗门的修仙者,入城门时也要照常检验通关文牒与身份凭证。
凌酒酒与任紫依下了马车,在城门的守卫下好一番检查后才被予放行。得知五个人是来自栖星宫的修者,守卫毕恭毕敬地拘了个礼称早已有人通知过他们了,让他们一路沿皇都的主道向前到皇城门口自然有人接应。
进入澧都后就不允许策马疾行了。江遥、沈烬、白荆羽三人就坐在马上慢悠悠地在前开道。三个俊朗英姿的少年郎一路上也引得不少路人的目光。
凌酒酒和任紫依就坐在马车里瞧着沿途的景象。就见街边各处人流如织、市井繁闹。
道两旁各类茶楼、酒楼、作坊当铺……应有尽有,建筑也尽是些碧瓦朱甍的华丽风格。
沿途各类摆摊的撑伞的挑担赶路的商贩更是数不胜数,繁盛程度比丹霞城那日的花朝节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丹霞城、枫林晚的景致是天高地远,集天地自然的鬼斧神工;
那澧都皇城,便是人为的杰作。雍容华贵,锦天绣地。便连一块砖瓦、一隅角落都似被尺量过的精致与肃整。
“师姐师姐!你看那儿!你快你快看……”
一个口吐火焰的卖艺者从马车旁走过。白荆羽随意扫了眼听见身后马车里凌酒酒召唤任紫依的动静,终于问出了隐忍一路的问题,“你们出宫历练这一路……一向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