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微颔眸宇长身直立,轻掩去自己面上的一丝不自在如旧冷静道:“宫主。”
凌云木只似笑非笑地像打量似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少晌,温声道:“你和酒酒的事,紫依大概和我说了。”
“……”沈烬无声抿了抿唇角。
“还是得感谢你,数次救酒酒于为难,替她担了这些伤险。”
沈烬低声道:“酒酒是我……师妹,护她安危责无旁贷。”
凌云木唇角似有若无弯了一下又很快隐去不见,默了少顷又说:“但祝咒术多少还是有些风险可言,你实不该将自己放在这艰难险境里。若酒酒有一天当真受到了危及性命的……你又当如何呢?”
沈烬的眸睫微微颤了颤。月色清明,落在他一身阴影黑衣上映得他也仿佛一抹不清晰的影子。他半晌清晰说:“我什么都没有,也唯有此能给她了。”
第二天一早,红溪便称赤锋宗枫林晚山脚下有一人要见他们。
一行人立刻到赤锋殿上去迎。赤锋殿下山阶陡峭,远方浓墨重彩似的红枫树林层层绵延,半晌一道人影才一步一步自台阶步上殿来台阶线徐徐露出他的身影。
那是一个很俊朗的男子,身姿端庄周正,气态从容沉稳。
褪去了曾经的褴褛衣衫,理净了面庞的胡子拉碴,让他看上去才不过二十五六,然而神色间的眼神与身姿气宇让他清晰有别于少年年华,身上即便只着着普通白色衣衫也仿若罩了一片月。背后的不归剑明光铮亮,反射着淡淡冷光。
凌酒酒当真怔住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许久才望望身边的任紫依和沈烬江遥感叹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