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凌酒酒感觉自己好像自从到赤锋宗后无论什么伤病都好得格外快似的,总是当即疼那一下很快便没知觉能活蹦乱跳了。
她认为这定是自己近来勤修苦练体质有了增强,还蛮高兴的。
反而是他,变得病歪歪身娇体弱的,真是……
明月高悬。凌酒酒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轻抚在他的胸膛,边查询着他不舒服的地方边还不禁吐槽道:“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以前身体不挺好的嘛!最近师父又给了你很多灵药怎么就不见好呢……是不是你最近又偷偷熬夜啦?我都和你说了你伤没好吃了药定要早些休息多休息才行,怎么就不听呢!都和你讲了多少遍熬夜最伤身了……”
沈烬任她小手在他胸胸膛游曳唇边都似有若无浮起一丝无奈的促狭,“嗯。”
凌酒酒试着到处按了按,“是这儿不舒服吗?”
沈烬眸色漆深顿了顿很快是颇有些难受似的微蹙了眉,“有点……”
凌酒酒一瞬力道放轻又扶扶旁边,“这里呢?”
“也有点。”
“这儿?”
“嗯……”
“这儿?”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