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出现在这里?”
燕渡半晌道:“寻你。”
“寻我?”何无归却像刺讽似的一笑,举着剑还得空饮一口酒散漫说:“看病?算命?还是卜卦画符……怎的这天下赫赫有名的破军星君竟也有还要劳烦我这一介凡夫蝼蚁了么?”
燕渡长久地望着眼前这胡子拉碴、麻衣褴褛、浑身酒气的身影不禁面露痛惜,良久良久才闭眼叹了口气。
“荆羽……”他声涩哑道:“跟我回栖星宫吧。”
何无归面庞顿了顿掌中剑蓦地又近他片寸,话语也像有了冷讽的愤意,“说这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可以杀了我。”燕渡道。
他仍旧那般无惧无畏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默默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甚至期待他剑锋的来临。何无归望着这样的他无端的胸臆里就更涌出了一股难言的无名火,蓦地收了剑冷哂道:“我不杀废人。”
当年他那一剑,直穿心脉,凌厉逼人,修为再深的人恐怕也能没了四成命。
即便目前他只是在他面前静静站着,他也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内元气息大不如前。
何无归面色陈杂难明地顿了顿猛地在地上划下一道分明界限转身便走。
“莫要再来了,否则下一剑便不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