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渡的眼中最终只剩下了他在雨中决绝离去的身影。
手执不归剑,恩断义绝。
式微,胡不归?而那个少年……终是不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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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赤锋大殿里,凌云木话至尾声轻叹了一口气。凌酒酒和任紫依几人互相看了看也不由暗叹。
白荆羽叛出栖星宫后,便来到了丹霞城,与花朝将曾经的历历往事从头至尾都对了一遍,又去祭拜了白筱。
他知晓了花朝并非是咒杀乱真正的作俑者,也知晓了赤锋宗的道貌岸然。
他以一人之力撼不动强大的赤锋宗,索性就以一己之力护着花朝——护着这个在这人世间,似最后一个与白筱有关联的人。
花朝已是淡泊出世的性子,深居简出,白荆羽就偶尔去看她一次。
更多的时候,他就化名何无归,在荒山郊野的地方给自己建了个破屋子。以看病算命为生。自我放逐,浑浑噩噩,醉生梦死,潦草度日。
白荆羽和花朝其实早都没想过要报仇了。
在他看来……这些事都可笑,而没意义。
他曾经以为自己远大的志向和复仇的热血是人生至盛的大事,可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