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谁都不会来。
他便挽起剑花笑着企盼他的点评。燕渡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便默默落在他的身上少顷最终落下一句,“再练三遍。”
白荆羽便失落地,“哦……”望着他的背影重新鼓气提起剑来。
那时的燕渡要求他涉猎贯通的东西也许多许多。从文学、到武课。地理、五行、剑法、术法……
尤其是医术。
第一次被要求要跟着天医星君学习医术时,白荆羽扭扭捏捏蛮不情愿,终是鼓起勇气道:“师父,我不想学医术,只想学术法和剑术,成为这破军宫、成为这天下和您一样赫然有名的星君,平劫灭乱斩妖除魔,为我母亲报仇。”
“胡闹!”他便登时厉声斥他,面上都有了急切似的愠意。
白荆羽便不解地怔住了,怔怔地望着他这神情许久终是含眸低下头来,认错道:“师父莫气,是弟子见识浅薄,师父既让弟子学,定有师父的考量。弟子从命修习便是。”
燕渡望着他的目光一瞬就有了无尽的愧疚与苍白。
白荆羽望着他这般目光便更不禁宽慰道:“师父莫要因斥责弟子而愧疚,师者为范,弟子从之,弟子有过师父本就该纠正弟子的错的。”
燕渡心绪便更加陈杂晦涩地阖眸。
……